青春是個很難定義時段的詞,我們在不知不覺中走進青春,然後未知的某一天,它在我們心中死掉了,時間最偉大,時間最殘酷,漫長是磨人的刑罰,時間用漫長稀釋所有的過往,包括青春鋼琴搬運。
但 我們卻不能抱怨,青春的施刑人是我們自己,歲月流淌,歲月的長河裡滿是叫做成熟的沙礫,我們涉水向前,沙礫便依附在我們的腿上、腳上,但我們感到足夠沉重 的時候,已經穿上一雙沙石凝聚的鞋,從此,我們可以放心的跋涉,能傷害我們的東西大大減少了,可是,我們在也走不快了,直到這個時候,一腔對終於足夠成熟 的喜悅化作幾分悲愴,卻又很快淡化,漫作煙霧升騰,從此正式告別青春,只有內心最深處留一點荒蕪的墳塋寥作紀念Office relocation。
記 得我喜歡的一本小說中有一個人物,是個很自由的家伙,人至中年的他對徒弟說一句話“小爺才不會死,小爺永遠不死。”當時我特別的喜歡,覺得有一種凜冽的力 量感,還有一種對青春的宣告。青春的死去更多是在心裡,找不到摸不著,不知不覺中就死去,追悔莫及,空留惆悵。可正是因為他在心裡,於是不會作為物質被時 間洪流席卷,精神是最大程度可以抵御時間侵襲的存在,青春不死成為我的一個信念,即使我滿身泥濘與沙塵,即使我身著僵硬的石化鎧甲,只要我相信,我就還可 以奔跑酒窖。
青春永遠不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