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著稻香,走過已是金黃的田野上,有些懷念,那段稻草人劃過的童年。
──題記
那時候,一如既往的金黃。那時候,一如既往的爛熳。那時候,那段時光,我真的還從未長大新娘化粧課程。
不知道是聽誰說過,走過年少時走過的路,總是溢起幾分莫名其妙的感懷。我倒是認同,因為當我走過以前走過的田野時,確確實實是有過這么一瞬間的感懷。
看著那個還是守在以前的位置上稻草人,不免想起自己兒時總是望著著稻草人發呆的日子。還記得,那時候的自己總是在想著這個稻草人會不會突然活過來,然後對著我說出幾句莫名其妙的話之類的事,亦或者期待著稻草人在陪伴著我時唱出幾首令我歡快歌兒……現下的我還真是對那時的自己感到莫名其妙,為什麼總是會有那麼多的天馬行空的想法?可能這就是童真吧。
劃過田野上的金黃,沉甸甸的,不由得想起某位詩人對托爾斯泰的叩問︰一切/成熟了的/都必須/低垂著頭嗎/怎么總是在這么多莫名其妙的時候生出這么多莫名其妙的傷感?我是不懂了,大概這就是我的感慨吧。
找到一處地方蹲下,細細的看著眼前的景色,慢慢的回憶電子回收。
那時候,我才到了稻草人的腰上,可是總是嚷嚷著明天就比他高的鬼話。還經常拿著稻草人和別家的孩子比,總是認為自家的是最好的,那當然得是高碩威武,好不威風,於是便不服氣了,鬧著鬧著就打了起來,最後還會踩上對方的稻草人幾腳,好好羞辱一番才作罷,可自家的被踩了,也老是擔心著自家的稻草人會不會疼,會不會在半夜無人時悄悄痛哭,便讓我也難以入睡了鋼琴搬運。
向遠處眺望,發現了竟有一個稻草人在一直守望著我的童年時光,從未離開過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