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往多少賢達,困頓、清貧、張狂、不羈、孤獨、落寞、抑郁、憤慨...多少賢達,終不勝世俗風塵,躲進那一統的空中閣樓,那裡,再不會有凡人的污濁,只是,他們一個個分離的人兒,猶如那慵懶的死海般沉重,壓抑地活著頂讓生意。
一天天,他在手上包了十數層的絲綢,提起那綁在竹竿上的蒼白細布,在滿載著水的房間裡一遍遍小心翼翼吃力地來去著,我遠遠地玩賞著這痴人的動作,我看著地面乾淨了,桌椅也都亮出了原有的粗糙形體,還有的吧﹗應該還有什麼的,可是,為什麼會不再有什麼了?他遠遠地走開了,我知道,清純聖潔的他是不許這拖把遺留的。
可是,我總想著應該還有什麼的,終究有什麼呢?
他坐在那本該是乾淨的椅子上,朝著瀕臨的八仙桌揮洒起了筆墨,於是,那些本可能是解救蒼生的文字噴涌而出,“洋洋文字皆空許”,一聲長嘆,我只見火花分明......
房梁上的大小蜘蛛們放肆地攻占那空蕩的空中領地,他卻是滿不在乎地品玩著那些忙碌的身影,目光中似有欣賞、似有厭惡、似有不屑、似有傾羨,然而更多的是飽含深情的絕望回收。
是誰說,有愛的地獄永不會困厄,這愛究竟當如何為歷史書寫?九月的風炎威地鞭笞著枯枝間早已紛舞了許久的綠葉的骨架。好冷﹗好清﹗好痛﹗好痛﹗
蛛絲已結滿了他的床鋪,風依舊無情地放肆著,我想明天他又會忙碌的,只是不知這忙碌該又是怎樣的一番風景office Furniture。
哦﹗沉寂,這世界源於沉寂,亦必將止於沉寂﹗